2021年2月28日

黑白暗房基礎班 (達蓋爾銀鹽暗房工作室)

 2021年參與達蓋爾銀鹽暗房工作室的「黑白暗房基礎班」課程簡單筆記

共計八週

※亦可參考其他網友做的同課程筆記:

Tin / Path to eternal / Yo


Week 1(全班總共12位同學)

  • 18% 灰卡觀念介紹,並於課內拍攝 12 組變化。
  • 介紹 TTL (Through the Lens) :相機內透過鏡頭所測到光之測光系統,將鏡頭受到的光線轉換成快門數字。測到之後可再自由轉換自己想要的曝光值。
  • 適度的過曝也沒關係(黑白&彩底片適用):拍照時以照顧到暗部細節為主,即使較亮的地方會因此稍微過曝也沒關係,在暗房處理時都可以補救回來。(反轉片不適用,寬容度較差)
  • 如何強迫過曝? 將攝影機的 ISO 值降低為實際底片的一半,拍照時就會自動過曝 1 stop。(例如 ISO 400底片,攝影機設定為 200。 ISO 100 底片,攝影機設定 50)
  • 黑白底片的粒子比彩色還細。
  • 景深可以使用光圈來調整,淺景深/深景深。可利用鏡頭上的「景深表尺」來判定光圈值適合的對焦距離。想要拍攝教室第一排到最後一排同學都有對焦的話,縮小光圈即可達到深景深的效果。因此這也適合「街拍」需求,一開始就先選定光圈小的曝光值,因此只要確定好大概的拍攝者的距離,一律都會對焦。
  • ISO 值越低,粒子越細。
  • 舊型 emulsion,約九零年代前的型號,例如 Kodak Tri-X,銀離子大小不定,分布不均。
  • 新型 emulsion,將銀離子壓扁之後,感光乳劑均勻擴散,因而 ISO 可高達 3200 數值。
  • 介紹藝術家:. Yousuf Karsh、Richard Avedon 和 Arnold Newman。
  • 於課內簡單練習上片軸跟拍灰卡。之後會連沖洗三個禮拜,然後確認每個人的沖洗穩定度。

2021年1月19日

8.75mm 電影膠卷規格?

 

身為膠卷愛好者的我,知道除了8mm/16mm/35mm/70mm 之外還有很多規格,例如 9.5mm / 28mm / 17.5mm / 22mm等,今天看了「東京光音」的小影片之後,才發現原來中國在1970年代,自行發明了 8.75mm 的規格!第一次知道呢!
 
中國的 8.75mm 規格是從 8mm 延伸出來的,也就是 35mm的1/4寬度。網路上的資料是寫著 1966 年時,北京電影設備公司研發的規格,後續其他公司陸續研發出同規格放映機、印片技術等,一直到電視開始普及之後,就不再生產 8.75mm 膠卷了。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再研究研究,這邊有一些資料來源參考:
 
 
學海無涯啊!

2020年11月25日

比利時巧克力卡 - 電影系列 Chromos Jacques Series Superchocolat

 比利時巧克力卡

今天要為大家介紹幾張我從網路上買到的「比利時巧克力卡」(Chromos Jacques Series Superchocolat Card),其實我對這個卡片和香菸卡都不是很熟悉,純粹是因為看到卡片上面有介紹了一些電影相關的資訊,好奇買了幾張。也是拿到之後仔細閱讀才發現原來是比利時的巧克力公司出的卡片呢! (國外網站會用 Trade Card 稱呼這種可收藏的卡片)

從網路上查到的資訊,簡單介紹一下:比利時的 Jacques 巧克力公司於 1896 年創立,直至1936 年才建立了知名的巧克力棒和申請了其專利。他們的巧克力創舉在於可以剥開成為六小塊。接著,他們也在巧克力的包裝中加入了卡片收集樂趣,一開始的卡片是手繪,接著開始用照片吸引。

巧克力卡的紙張蠻薄的,摸起來的感覺大概是一般影印用紙的薄度。卡片尺寸也不大,大概 5cm * 7cm。卡片背面都有針對圖案的解說或介紹,有法文和荷蘭文。卡片上也有編碼和很大的公司Logo。

我手上有的三張,主題都跟電影有關:

 

   "Lumiere Brothers" (No.532)
Card Size : 5cm * 7cm

Lumiere brothers, French inventors and pioneer manufacturers of photographic
equipment who devised an early motion-picture camera and projector called the
Cinematographe (cinema is derived from this name). Auguste Lumiere and 
his brother Louis Lumiere created the film La Sortie des ouvriers de lusine 
Lumiere (1895;Workers Leaving the Lumiere Factory), which is considered 
the first motion picture.
 
 
 

香菸卡 - 電影系列 Tobacco Card / Cigarette Card

香菸卡

今天要為大家介紹幾張我從網路上買到的「香菸卡」(Tobacco card 或 Cigarette card),其實我對香菸卡或比利時巧克力卡不是很熟悉,純粹是因為看到卡片上面有介紹了一些電影相關的資訊,好奇買了幾張。也是拿到之後仔細閱讀才發現原來是菸草公司出的卡片呢! (國外網站會用 Trade Card 稱呼這種可收藏的卡片)

從網路上查到的資訊,簡單介紹一下:香菸卡是約 1875 年自美國和英國開始盛行的文化,直至1940 年代左右。菸草公司定期出產系列主題卡片,包裝在香菸盒中,讓民眾為了收集卡片定期購買!因為是跟著香菸盒,所以尺寸都不大,大概 4cm*7cm 左右不等。紙質也蠻厚的,摸起來感覺像200磅或者再更厚一點的西卡紙的感覺。

各家菸草公司出版的卡片和主題都不太一樣,電影明星、足球明星、國家建設等,很像郵票的主題設計,非常有趣。每張卡片都會有編碼,有些還會標示出總數量和其編號,讓你可以「購齊」全系列。圖案背面也會有簡單的介紹,兼具娛樂性和教育性。

我手上有的三張是由英國 Imperial Tabacco 總公司或分公司發行的卡片,主題都跟電影有關。

 

 "The Motion Picture" (16/25)(OGDEN' 香菸)
Card Size : 3.6cm * 6.7cm

The Cinematograph was rendered possible by (1) the discovery of chemicals highly sensitive to light ; (2) the invention of the celluloid roll film, and (3) the co-operation of engineer and optical instrument maker in devising the "motion picture" camera. Strictly speaking, no motion is reproduced, each picture is an isolated "snap-shot" taken at a rate of 16 per sec. When a series of these are projected upon the screen at about 16 to the sec., the successive pictures merge into on another, and an appearance of natural movement is seen. After vanishing from the screen, each image persists in the brain until the next appears - a physiological phenomenon known as persistence of vision.

2020年6月27日

2019年12月20日

日本膠卷藝文教育觀察分享會・海外藝遊專案


【活動介紹】
今年有幸獲得「國藝會海外藝遊專案」補助,以《探查日本電影膠卷藝術創作與教育文化》主題,前往日本東京、大阪等地參訪電影膠卷有關單位、博物館和參與活動,也在日本舉辦了三場工作坊。本次活動為第一場與第二場聯辦分享會。

【日期、地點】
 2020年1月2日(四)18:30 - 21:00  國家電影中心電影教室(台北市青島東路7號4樓)

第一場【膠片染色體驗與吊飾製作】18:30 - 19:20
體驗手繪上色、刮片和染色膠片,並可於現場護貝製作吊飾。
酌收材料費用:100元。
限15名(已額滿),請於此報名候補:https://ppt.cc/f0I3ox

第二場【日本膠卷藝文教育觀察分享會】19:30 - 21:00
主題式分享我的海外藝遊經驗,例如《日本膠卷魂》和《膠卷愛好者的日本景點》
費用:0元。
座位數:40名,請於此報名:https://ppt.cc/fzgTux

【計畫內容】
參訪大阪「IMAGICA Lab」、京都「玩具電影博物館」和東京獨立電影單位「SpiceFilms」等單位,以及與當地膠卷工作者見面訪談。洽適逢一年一度、為期三日的「電影修復與保存工作坊」,除參與講座之外,也於其工作坊第二日的互動教學活動中擔任工作人員,輔佐35mm動畫繪製活動。並於藝遊期間,於東京、大阪和京都三地,舉辦共三場工作坊和一場個人經驗分享會。

【講者介紹】
許岑竹,清華大學原子科學系畢業,美國舊金山藝術學院電影創作碩士畢業。曾任職於國家電影中心,現為獨立實驗電影創作者,因喜歡手工藝,持續找尋結合電影與手工的方式。同時也為電影教育工作者,長期參與各式電影課程,推動電影藝術和保存推廣。、

*本計畫為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2019「海外藝遊專案」補助(華祺工業股份有限公司與賜益工業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贊助)
*感謝國家電影中心以優惠價格租借場地

2019年8月9日

手繪16mm膠卷課程精華


2011年從美國回台之後,一直想著要如何開辦手繪16mm膠卷(Hand-painted/Hand-made 16mm film )膠卷課程,因為這是我在舊金山藝術學院念電影時的最最最初的第一堂課程,我的恩師 Janis Lipzin 稱這堂課為 "Who needs camera? ",簡約的課名充分表現出對於「何謂電影」的突破性和批判性。之後的手沖課程(Hand-processed Film),老師則稱為 "Who needs lab?" ,更是帶入創作者和沖印界如何平衡「獨立創作」的省思。其實我自己並非專攻於手繪電影創作,反而是偏向手沖跟一般膠卷拍攝,但因為我從美國帶回來的放映機等設備,非常適合開設手繪的課程,只可惜一直沒有機緣,加上之中還碰上親人生病離世等事件,這些設備安安靜靜地躺在家裡好幾年。

終於,在2015年,時逢離開國家電影中心,開始接案人生。感謝母校清華大學藝術中心的陳若怡小姐,極勇敢地讓我開辦了回台之後第一場的「手繪16mm膠卷完整課程」(完整課程為至少4個整天的工作日)。(2018年初又舉辦了一場)


2019年6月27日

三重麗家攝影社(照相館) 三重福德照相館


三重麗家攝影社(麗家照相館)

台北縣三重市仁興街4巷24-2號


這是跟底片套釘在一起的紙片




2019年5月20日

2019暑假課程~


創意探索工作坊【紙電影實驗室】
想知道影像動起來的祕密嗎?

許岑竹/竹映工作室負責人


由竹映工作室許岑竹老師與專業助教帶領學員,透過觀察與手作DIY各種主題作品,瞭解視覺暫留神奇的原理:原來畫面會動起來不是只有在卡通、電影或網路影片出現! 最後一天下午歡迎親友蒞臨『實驗室發表會』,學員將親自擔任小小解說員,與參訪來賓們分享創作過程的想像力實驗!

上課日期:
第一梯:7/4~6
第二梯:7/11~13
歡迎就讀國小四到六年級的小朋友一起來報名!

想了解更多,請洽中影培育中心
TEL:02-2882-9010 分機 501 或 608

2018年12月25日

**近期課程推廣**

1.  菲林轉生術-手繪膠卷放映工作坊 

活動場次:12/29(六)手繪膠卷放映工作坊親子班 
活動時間:14:00-17:00 
活動對象:9-12歲兒童和家長最少一人。 
名額:10組親子家庭(一家庭最多3人)。
費用: 一人200元(家長和兒童皆需購票) 
課程講師:許岑竹 老師 
報名傳送門:https://www.accupass.com/event/1811180801391504256596

2. 府中15動畫學院-2019冬日學堂

課程對象:8-11歲學童(25年級) 每梯次30名。
課程時間:1080122日至0123(45年級)
                  1080124日至0125(45年級)
                  1080128日至0129(23年級) 
課程地點:府中15新北市動畫故事館6樓(新北市板橋區府中路15號)
課程費用:新臺幣1,800元,含課程材料費 (午餐可由館方代訂或學員自備)。
課程講師:許岑竹 老師 
報名時間:107/11/24上午9點至107/12/28下午5點,https://www.accupass.com/go/2019fz15winter
預計於108/01/04下午5點公布抽籤錄取名單於府中15官網及臉書粉絲專頁。



2018年8月30日

荷蘭魔術幻燈博物館 Toverlantaarn Museum Heiloo

今年四月前往荷蘭旅遊,在做旅遊功課的時候一直在尋找是否有魔術幻燈Magic Lantern博物館或相關單位,因為荷蘭數學家惠更斯(Christiaan Huygens)是魔術幻燈原理的發明人,雖然最終使魔術幻燈成大器、淵遠流傳的國家是法國、德國、英國,但既然荷蘭是發源地總該有一些什麼紀念館之類的吧?出發之前我只找到了一間位於 Stolen 城市市政廳內的 Museum Stedhûs Sleat。但是要從阿姆斯特丹到 Stolen 不太好去,我們在荷蘭的時間也不長,所以一直游移不定去還是不去。沒想到我們在快要回台的前幾天,赫然搜尋到一間位於 Heiloo城市的魔術幻燈博物館 Toverlantaarn Museum Heiloo,真的是好奇怪啊,我之前怎麼找都沒找到這間博物館,而且前往 Heiloo 的交通相當方便,內心激動不已,這就是註定的緣份啊!!

可惜,博物館開放的時間相當有限,恰恰好與我們的行程錯過,我只好掛著兩行淚水寫信給館方表達來自台灣的我們對魔術幻燈的熱情與喜好與未能前往的遺憾。沒想到,我很快就收到回覆,而且是來自館長的親自回信,館長馬上問我們有多少人、還會待多久、什麼時候方便前來,於是他特別為了我們調整開放時間並願意親自導覽,啊,這樣的幸運,剛剛流下的兩行淚真是值得了。(原來館長是因為有正職工作,因此博物館開放的時間都非常奇妙)

終於,我們踏入了 Toverlantaarn Museum Heiloo 博物館內,滿滿的魔術幻燈佔滿了整個空間,這些館藏皆是館長 Martin Vliegenthart 花了二十幾年蒐集所得,櫃子、桌上連地上都擺放著幻燈設備。但可能因為剛成立不久加上館長平時也有工作在身,目前只有主要幾個重要館藏搭配有詳細的年代、國家、名稱等字卡,其它則是簡單陳列於玻璃櫃內或光桌上。 兩個大房間雖然已經被館藏擠滿滿了,但館長還是很用心地設立了專屬的兒童教學區,實在是非常可愛(抱歉,我忘了拍照)。目前博物館正在為了增加開放時間,正在積極找志工做導覽,我想再過十年應該可以出書或是推廣做更多文化活動囉。

現在想起來內心還是萬分澎湃,能有機會以肉眼親自看到這些魔術幻燈就足以淚流滿面,畢竟我一直以來都只是透過書本和影片認識他們,頂多偶爾花一點錢買了幾片幻燈玻璃片聞香。這次能夠與他們相見,說是前世修來的福氣也不為過吧?而且這個福氣還有一點小延伸,喔不,是大延伸,那就是館長親自為我們示範了好~幾~片魔術幻燈的表演(魔術幻燈有單片滑動,也有雙片、三片玻璃組合表現動態的設計,這也是為什麼魔術幻燈是電影史前史一環的緣由),我在這邊也特別將館長為我們表演的幻燈影像拍攝下來剪輯成一個小短片,在這邊與大家分享!


p.s. 館藏大多為魔術幻燈,不過還是不小心一起蒐集到了許多電影設備唷!請見照片。
魔術幻燈博物館 Toverlantaarn Museum Heiloo https://magiclantern.nl/

2017年7月26日

麻豆 電姬戲院

2019年,麻豆的電姬戲院內部被拆除,實為可惜,幸而臺南藝術大學搶救一部分成功。
https://udn.com/news/story/7326/3865354?fbclid=IwAR3uDhttR5TkPcVvIAIrFaJ0DpjCT1hsJYDYBgdf4cN-H692LwRLa5uInBI

麻豆電姬戲院於1938年建立,為折衷式建築(仿巴洛克藝術裝飾+日式圖騰裝飾)。
本文僅分享照片,預知更多關於電姬戲院資訊, 請參考《南瀛戲院誌》一書。



2017年3月5日

被遺忘的「瓷器女孩」China Girl文章分享

取自:Chicago Film Society

上方這張圖是我們大家熟知Kodak公司的LAD( Laboratory Aim Density)影像,在沖印時用以作為標準濃度計量。而畫面中的女子也被稱作LAD girl,但我們可能不知道其實LAD girl有好幾位姊妹,當時在LAD這個專有名詞尚未出現之前,大家都統稱為「China Girl瓷器女孩」或「Leader Lady導片小姐」,而且都來自不同的沖印廠呢!

今天要介紹的這篇文章:The Forgotten 'China Girls' Hidden at the Beginning of Old Films (2017,01/30 作者: Sarah Laskow)簡述了Chicago Film Society 對於China Girl(Leader Lady)的研究計畫案。我在這邊為大家做簡易翻譯介紹,如果還想要了解更多,務必點入原文研究計畫案網站細細閱讀唷!

簡易翻譯介紹:(不包含圖片,精美圖片請點閱原文喔!)

2016年12月21日

【分享】《科學少年》906期「紙Maker:動畫機和它的夥伴」

蝦米?動畫機!💓

這一期的《科學少年》第906期,手作主題為「紙Maker:動畫機和它的夥伴」
沒錯,沒錯!就是下圖這種立體盒形的紙板動畫機,我只有在美國、日本買過這種紙型玩具,當然網路上也有付費的模組,但是台灣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出版設計好的紙板模型呢,真是太令人興奮的!「紙Maker:動畫機和它的夥伴」


圖片來源:科學少年雜誌
這種不藉由投影,純粹使用紙片做動畫的方式其實非常簡單,
我們都已經知道要有動畫感,除了需要人類的「視覺暫留」能力之外,
還需要的就是能夠製造出「閃爍」的小技巧。
就好像攝影機、放映機裡頭的快門,沒有這個「閃爍」或類似快速眨眼的功能的話,
快速翻動的影像只能呈現模糊的樣子,是沒有辦法產生出動畫之感的!
可參考: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khDGKGv088

因此這種紙型模組設計的時候,就是要利用一張張紙片輪流翻轉、打到盒子邊緣的那個瞬間,產生「閃爍」,就好像手翻書「翻轉」的那個瞬間一樣,就可以讓我們看圖片看到變成動畫的感覺了!



2016年12月11日

【分享】適合給幼童的電影影像玩具(幻燈玩具)

前陣子有朋友問我,什麼東西適合送給小小孩而且又關於電影的呢?左想右想,動畫盤(Zoetrope, Praxinoscope, Phenakistoscope)當然是最容易理解電影的教材玩具,手翻書也很不錯,不過根據我這幾年的觀察,動畫盤跟手翻書還是比較適合小學以上甚至中年級以上的年齡層。而針對3-5歲的小小孩,我推薦「幻燈片玩具。台灣市面上的幻燈玩具著重的其實並非電影影像教育,而是使用幻燈取代印刷圖卡的功能而已,所以有的包裝外殼上也不會特別附上鏡頭、光源、焦距等等說明,反而是著重在幼教功能,列舉圖卡的種類、數量以及搭配的音樂為何。想在網路搜尋產品,可使用「幻燈 玩具」等關鍵字。

*請家長注意不要讓孩子把零件吞到肚子裡唷*
**本篇純分享介紹,並非玩具廣告文**

2016年12月6日

2009《Where is Kermit》練習品分享


分享我在2009年,於舊金山藝術學院學生時期實驗的彩色沖洗小小作品《Where is Kermit》。上的課堂是Janis Lipzin老師帶的 Intensive Hand-processed Film Class。

我用16mm 彩色反轉片在動畫機上拍攝,之後再用E6藥水沖洗,主要實驗是最後的二次Solarize,看看光影顏色會如何變化。為了要能做到第二次solarize效果,我還必須把第一次的solarize影片在光學印片機上面重複印製之後再進行沖洗,步驟挺繁瑣的!

This is a class practice I've done in the "Intensive Hand-processed Film" which was taught by Janis Lipzin at San Francisco Art Institute. I was using 16mm color reversal film shot on the animation stand, and then hand-processed in E6 chemical. I was experimenting Solarize techniques and I was trying "double-solarized" which I also needed to use optical printer in order to have a solarized-print to work on. Many steps achieved! Share "Where is Kermit" with you!💚


                                     

2016年9月17日

16mm Kaleidoscope 16毫米萬花筒測試

圖片:許岑竹

16mm Kaleidoscope 16毫米萬花筒測試

圖片:許岑竹

圖片:許岑竹

圖片:許岑竹

圖片:許岑竹





2016年8月30日

【STOP MOTION-國際停格動畫展】講座資訊@府中15

今年因為各種課堂邀約的關係,對於逐格動畫有了更多的了解,尤為喜愛這種自己慢慢來做的影像呈現方式(當然我還是最喜歡摸不著頭緒的實驗動畫啦!)。

府中15最近舉辦的【STOP MOTION-國際停格動畫展】很不錯,從歷史層面到技術層面皆介紹詳盡,也引進許多經典動畫,對於喜歡「自己動手」創作的小朋友來說,無疑是一大鼓勵!畢竟,他們終於可以了解到「動畫」不限於皮克斯或迪士尼的影片呢!

◎停格動畫專家講座◎
地點:府中15,6樓活動教室
報名方式:採Accupass線上報名,各場次前14日開放報名。
報名人數:每場次60人
活動費用:免費參加
08/13 (六)  15:00-17:00 / 自媒體主張:動畫共玩的影響力 / 共玩創作 / 吳彥杰
09/04 (日)  15:00-17:00 / 日本停格動畫創作分享 / 東京藝術大學映像研究所 / 伊藤有壱
09/11 (日)  15:00-17:00 / 呂文忠導演的動畫創作 / 飛兒動畫工作室 / 呂文忠
10/02 (日)  15:00-17:00 / 格拍的趣味!和孩子們一起玩動畫 / 阿尼馬動畫工作室 / 張淑滿

2016年7月22日

喬治伊士曼博物館的自製35mm電影片工作坊

原文:http://hyperallergic.com/303331/conservationists-reverse-engineer-the-first-noncommercial-35mm-film-strip/

這是在美國的喬治伊士曼博物館今年所舉辦的自製35mm電影膠片工作坊,工作坊帶學生自製溴化銀藥膜以及包覆在聚酯片的片基之上(他們使用的包覆機器是從當地的某間大學裡面搶救回來的設備,因為沒有說明書,所以是經歷多次嘗試與失敗才得以找到使用方法)。終於完成一小段之後,他們立即在博物館的花園裡頭拍攝一小段舞蹈,這個花園也是當時喬治伊士曼與愛迪生在嘗試底片拍攝的同一個花園唷!(拍攝成果就是網頁點進去裡頭第一個影片圖檔)

本文最後,博物館的沖印歷史學家Mark Osterman提到照相博物館(photograph museum)跟攝影博物館(photography museum)應該有所不同, 區別在於照相博物館只是將照片陳列、掛列在牆上提供欣賞,而攝影博物館做得要更多,我們的任務不僅帶入攝影的物質性、更要有研究性、甚至我們的任務是要讓攝影重生!(We’re the more physical part, we’re the research part, and we’re the part that brings it alive again)許多人認為化學性的攝影已經步入死亡,甚至已經到了要合棺的時候了,但是還沒入土呢!但是這似乎如此脆弱的電影膠片,反而是整個未來的開始呢!


2016年4月29日

5分鐘簡易了解電影膠片基本規格、感光和性質




 5分鐘淺介紹電影膠片基本規格、感光和性質。
 來源:http://bokeh.digitalrev.com/article/a-brief-overview-of-film-stock-and-how-it-works

2016年4月8日

電影/影音保存相關紀錄片參考

以下有幾部由AMIA Education Committee 所推薦的電影/影音保存相關紀錄片:

  • Celluloid Man 賽璐珞戰士 (紀錄片/2012/印度/164分鐘)

    豆瓣介紹:電影如蝴蝶,漂亮而短壽。千機萬變抓住美好固已難能可貴,留住永恆之美,庶幾無憾。印度氣候潮熱,多虧人稱「奈爾先生」的印度電影保育之父,無數瀕臨損毀 邊緣的珍貴作品,得以保存修復。由門票收藏家變身菲林衛士,不避跋涉直入窮鄉挽救煙沒的電影,奈爾走過的路可有十萬八千里?看著舊片重溫、各式製作公司商 標的片頭蒙太奇,印度電影史彷彿就在經他保留的影框之間無言揭示。遑論波蘭大師贊祿西、印度國寶演員納薩魯丁沙、斯里蘭卡名導演占士皮里斯等錦上添花的訪 談,直構一場知性大豐收。
  • Side by Side 基諾李維之數位任務 (紀錄片/2012/美國/99分鐘)

    金馬影展介紹:科技發達的當代,電影製作已由傳統膠卷邁向數位形態,《基努李維之數位任務》(Side By Side)由《駭客任務》巨星基努李維(Keanu Reeves)監製,邀來詹姆斯卡麥隆、大衛芬奇、馬丁史柯西斯、大衛林區等名導,侃侃而談對當代數位電影革命的想法,在傳統與創新之間找到一條「肩並肩」的道路。
  • These Amazing Shadows 神奇的影像 (紀錄片/2011/美國/88分鐘)

    藉由重新回顧美國國會圖書館典藏的國家電影名冊的歷史與重要性,展望美國電影文化與未來。


2016年3月31日

【底片教學工作坊:招!生!訊!息!】

底片教學工作坊@折射計畫

海報設計:林宏叡

課程1:誰需要攝影機?

以手繪電影開始,介紹動畫、電影與工藝的關係,從實驗電影為起點,帶入當代動態影像,如何結合裝置藝術的各國案例;實作則以「十六毫米膠卷」為媒材,透過各種方式(刮除、上色、黏貼等等任何方式)進行實驗電影的創作,最後進行成果發表。

時間:2016年4月30日-5月8日(每週六、日,共4天,10:00-17:00,,中間休息1小時)
地點:小路上。|106台北市大安區羅斯福路二段77巷7號
費用:4000元/人(內已包含材料費,另須繳交1000元保證金)超值!超值!超值!
人數:15人
講師:許岑竹 / 美國舊金山藝術學院電影創作碩士. 國立清華大學原子科學系
熱愛電影膠片、手工藝,喜歡結合兩者玩出新創意!
報名:http://whoneedscamera.carrd.co/

課程2:誰需要沖片廠?

課程以實作重心,我們不追求「完美」的影像與結果,我們熱愛各種意外,從認識超八媒材與攝影機操作開始,一直到拍攝、沖洗、放映,甚至是數位轉檔,全可由你一人獨自完成,體驗獨立影像創作者單打獨鬥的創作過程,更重要的是,It's fun!

時間:2016年5月14日-5月22日(每週六、日,共4天,10:00-17:00,,中間休息1小時)
地點:小路上。|106台北市大安區羅斯福路二段77巷7號
費用:4000元/人(內已包含材料費,另須繳交1000元保證金)超值!超值!超值!
人數:10人
講師:李明宇 日記電影創作者 / 英國格拉斯哥大學電影博士. 世新大學廣播電視電影研究所M.F.A電影創作碩士
報名: http://whoneedslab.carrd.co/

李明宇作品

2016年1月12日

教育分享-離島及偏遠地區國小學- 小小電影時光機課程

文/許岑竹(「小小電影時光機」 課程講師)

專 門典藏台灣電影資產的國家電影中心,電影片的保存與維護是主要任務之一,因此〈小小電影時光機〉的課程核心即為推廣與介紹電影膠片保存的重要性給年輕的孩 子。但為了要讓這些生長在數位時代的孩子們,能夠理解手上這薄薄透明又長長的東西就是「電影」,還要再談及如何去保存,需要非常多的電影歷史與基礎來鋪 陳。但是,給孩子的課又不能一味只談理論,所以在課程設計上會放入手作與講解相互搭配,以維持與孩子的對話。例如,我們一開始會先讓孩子玩幾種動畫盤,除 了讓他們體會視覺暫留與逐格動畫的概念之外,也藉由這段時間,讓孩子在玩樂過程中先放鬆心情,也讓我們趁機熟悉孩子的性格以建立彼此的關係。完成動畫盤之 後順而進入電影歷史,以小故事方式來介紹17世紀繪畫投影(魔術幻燈)、攝影術,再到動態攝影和放映方法等等電影初期史,帶著孩子逐步建立對「電影膠片」 媒材的想像。課程後半部開始介紹電影膠片實體媒材,我們鼓勵孩子用五官感受膠片、觀察細節。等到孩子們都「摸」夠了自己的電影片,剛好可以帶領他們幫膠片 「洗澡」 。每位孩子都會戴上口罩、手套,使用棉花棒沾取酒精細心地清潔膠片,完成之後將自己喜歡的一小段膠片「剪」「接」,再行護貝後做成獨一無二的書籤作為紀 念。孩子足以了解電影膠片的來龍去脈、墊底了基礎之後,課尾拉回到電影保存主旨,呼籲孩子電影保存的重要性與方法。

上述課程我們會依照不同年級與人數調整,有時候是全校一到六年級一起上課,有時候只有高年級;有時候人數多達七十人,有時候小班教學十五人。每次實際上課的流程與內容都不盡相同,會依照孩子上課當天的狀況立即調整。幾次上課下來,我觀察到若是全校一起上課, 高年級的孩子會顯得比較安靜,低年級的孩子相對與老師互動度很高。但若只有高年級上課,這些接近青春期的孩子就會很願意與我們交流和表現自己,提問的深度都很不錯。但就整體來看,二、三年級孩子發問與回應課堂問題的主動性還是比較高,而且他們對於電影膠片不論歷史或媒材的理解力可不輸高年級的孩子呢。不過,就教學品質來看,我仍建議若將年級層分開,更能提供符合相對年齡的方式教學。

回想幾堂課下來,我覺得以手作動畫做為開頭孩子的接受度都很高,透過他們自己觀察現象得到的自我經驗與感受,不需我們特別說明或講解就能體悟是很棒的一件事情。例如,孩子看到長長的膠片一格一格的樣貌,融合稍早做過逐格動畫的經驗,對於電影膠片放映的方式是可以很快理解或猜想的。課堂上也有好幾個令人回味無窮的畫面,比如我們詢問孩子電影拷貝片上的「聲音」在哪裡時,許多孩子都會將膠片放在耳朵上聚精會神地聆聽,有些人會很用力地說:「我聽到了!」有些孩子則是皺著眉頭說:「為什麼我沒聽到?」(電影拷貝片是光學聲音,需要透過放映器材才能『聽』到聲音)。清潔膠片的時段也很精彩,我們會告訴孩子這些膠片的可貴與清潔是需要認真與仔細的步驟,所以孩子們一旦戴上口罩與手套之後,會有一種嚴肅的氣氛,可能他們對於自己可以親自清潔「一段電影時光」感到很光榮吧!

這次有機會前往偏鄉學校提供電影教學,我覺得相當榮幸。一方面這樣的「電影行動教學服務」可以提供偏遠地區的孩子認識到更多不同的電影面向, 另一方面我們也有機會到台灣不同的地區,認識多元環境背景的孩子,擴展我們對於教育的想像。尤其〈小小電影時光機〉課程是最難出團的,我們為了能夠讓孩子不只是看圖、看文字、看影片來了解電影膠片,而是有機會真正的現場體驗電影膠片的放映魅力,因此國家電影中心支援所有設備與教材:放映機、接片機、燈箱等等,每場工作人員都是大包小包不辭辛勞地扛去學校。其實我們也可以採取簡易的方式進行,全程使用投影片、放影片來解說,但是電影膠片是個具有手觸性的影像媒材,若能夠讓孩子直接與它親自相對,透過教學引導,才能欣賞以這樣媒材作為影像載體的美妙,更能激發起保存意識與觀念。


手翻書雖然我自己覺得有點老套,但是對於介紹逐格概念還是挺實用的一個方式,
雖然我覺得對於不擅長畫畫的孩子來說可能為有點辛苦。攝影/林佑運

從網站上下載下來的免費動畫盤還是需要經過一點設計才好上手,不
過我發現剪紙這件事情似乎對於有些孩子來說是吃力而且有壓力的?
所以趁這堂課多多剪紙練習,也是很不錯的!  攝影/林佑運

孩子們手直接碰觸到長長的電影35mm膠片,覺得霎那間他們可能都懂了我在那邊說半天的東西是什麼。
讓他們數有幾格換算之後大概幾秒鐘的影像,他們總是喜歡把「餘數」算得很精準!攝影/林佑運
我們已經要帶放映機出去了,還要提著一個光盒趴趴走其實很累人。(不重但體積大)
但是一想到孩子可以在光盒上面仔細且盡情的看著自己手上膠片的模樣,咬著牙也要扛過去。攝影/林佑運

每個人都分到12格影像,也就是半秒鐘!攝影/林佑運


戴上口罩、戴手套!孩子們聚精會神清理一段很實際的時光。攝影/林佑運

「電影書籤」是我們這次課程的小紀念品,每位學生都會做到!
希望他們還一樣珍藏啊!這麼珍貴的東西,應該不會已經塞在書包最底層了吧?
p.s.跑了八場國小只有在桃園三和國小我們有進展到刮除藥膜面的練習。
是的,我們扛著這台放映機到學校去,就是為了要讓孩子有機會可以親眼、親耳體驗膠卷放映的感受!
雖然他們身在數位時代,但是我覺得整體課程下來,真是一點都沒有「隔閡」或「代溝」,
我想膠卷本人應該也是非常欣慰的吧!攝影/孫世鐸

 來源/電影中心

此次小小電影時光機跑的學校有以下8所,每一個場次搭配的助理講師都有寫下課程紀錄,
很具個人特色與觀察角度,非常值得閱讀(不虧都是文青中的文青啊!)


了解更多:
【電影保存特攻隊】青少年寒假工作坊
『小小電影時光機』暑期兒童營隊
國片暨紀錄片影像教育扎根計畫

2015年12月30日

工藝之美《Bolex: The Last Employee 》紀錄片預告片

即將出爐的國外紀錄長片《Bolex: The Last Employee 》,講述瑞士製作的BOLEX, Kern鏡頭和Nagra精準工業文化。

預告片在這裡:

2015年12月10日

16mm手繪工作坊成果@國立清華大學藝術中心 2015/10月


 2015年10月17/18/24/25日,連續兩個週末、共計四個整天的16mm手繪工作坊終於完成了!
 國立清華大學藝術中心主辦的「手繪16mm工作坊」,目的是希望清大的學生能夠有認識電影膠片與藝術創作的機會,增進多元發展管道。對我來說,能在清大舉辦16mm手繪工作坊別具意義,除了是有幸回到母校回饋學弟妹之外,也算是終於能夠把我在舊金山藝術學院(San Francisco Art Institute)四年的實驗電影重鎮學習與訓練,將各項技術跟創作思維分享給學弟妹。
 清華大學藝術中心非常非常有心,幫忙籌備了許多的設備以及購置材料,讓學生可以在材料費上「節省」一些,以專心發揮最大的創作力。
 這堂工作坊是使用16mm透明與黑膠片創作,從手繪電影的概念開始,介紹動畫、電影與工藝的關聯,同時從實驗電影出發,帶入當代動態影像藝術如何結合裝置藝術的各國案例。最後成果非常歡迎以個人或團體製作的方式,完成手繪影像作品或裝置藝術或結合其他藝術元素呈現作品。呈現方式可以使用16mm現場放映,或是轉成數位檔案配上音樂、音效,或是結合其他自己拍攝的影像也都可以!
 手繪膠片除了膠片是大家都一樣的媒材之外,上色或刮除或各種發想的工具、零件、材料、墨水、毛髮、粉塵、膠帶等等,都是由每一位學員自己發想、嘗試、觀摩、學習以及各自從中發現獨特的樂趣與饗宴。

2015年8月12日

移動沖印廠 Alpha Lab's Mobile Film Processing Laboratory

英文標題: Alpha Lab's Mobile Film Processing Laboratory
原文來源:http://motion.kodak.com/motion/Publications/InCamera/Alpha_Lab_39_s_Mobile_Film_Processing_Laboratory.htm
原文發佈時間:June 12, 2015

圖片來源:http://goo.gl/XyJm5s
大綱分享:
在英國的Alpha Lab啟動了第一個移動式大卡車沖印廠,目的是希望可以讓有膠片沖洗需求的人或工作室,可以避免掉運送等交通時間。這個沖印卡車1天工作8小時,最多可沖洗2萬呎的35mm film,他們也會跟數位化單位合作,可以立即提供拍片現場導演或攝影師,在移到下一個就確認好現場所拍攝的影像是否滿意。看內部設計http://goo.gl/XyJm5s

心得:雖然在台灣應該是沒有這個需求,國外可能一般民眾也不需要這個服務,但是,他們還是很努力地建造了一台這樣的移動式沖印卡車,也精心在既有的卡車空間裡規劃了所有沖洗需具備的流程與設備。如果再早個20年,可能台灣會很適合吧?「環島」走透透!

2015年4月14日

[分享] 攝影展覽《看見看不見的》:當電影膠卷保存不當時,變成照片顯得更有趣。

The Unseen Seen: When film reels aren’t preserved perfectly, it makes them all the more interesting to photograph 

看見看不見的》展覽:當電影膠卷保存不當時,變成照片顯得更有趣。
(此篇僅作為參考翻譯,若翻譯有誤煩請提醒。譯/岑竹)


35 mm Positive Print of "Ginger und Fred" (orig. Ginger e Fred), 1985, Dir. Federico Fellini, act 1 of 7
Courtesy of Reiner Riedler35 mm Positive Print of "Ginger und Fred" (orig. Ginger e Fred), 1985, Dir. Federico Fellini, act 1 of 7

When photographer Reiner Riedler began shooting film reels and negatives, he veered away from capturing the content of movies, focusing his lens instead on the stories the reels themselves told. His creative playground, Berlin’s Deutsche Kinemathek film archive, housed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films spanning decades. When travel and archiving failed to preserve the reels perfectly, it was good news for Riedler. Rips, scratches and imperfections made the reels all the more interesting to photograph. His travelling exhibition, The Unseen Seen, opens at the TIFF Bell Lightbox this week as part of the 2015 Scotiabank CONTACT Photography Festival. The Post’s Teddy Wilson spoke with Riedler from Vienna about his magnum opus exhibition.
當攝影師 Reiner Riedler 開始拍攝電影膠卷與電影底片時,他的焦點不在電影內容上而是轉移到電影膠卷本身的故事。數十年累積下來擁有上千萬部電影的德國柏林電影資料館(Deutsche Kinemathek是他的創意園區。那些到各處去放片或因保存不當而劣化的電影片,對Riedler來說都是最好的材料。撕裂,刮傷或者各種讓電影底片不盡完美的狀況都可以在攝影作品之下變得更有趣。他今年的巡迴展覽「看見看不見的」(The Unseen Seen),首展於本週加拿大多倫多國際影展,Scotiabank CONTACT Photography Festival的其中一個節目。本篇作者Teddy Wilson在維也納與Riedler訪談關於他的代表作品。(此篇僅作為參考翻譯,若翻譯有誤煩請提醒。譯/岑竹)



Q How did the idea come about for The Unseen Seen, to photograph film reels?
問:關於看見看不見的,拍攝電影片盤的靈感來源為何?
A The idea originally came from a friend who works in the archive at the Deutsche Kinemathek. We went to the same university, and he always told be about his archives. One day I was curious, maybe it is interesting to have a look at the boxes of film reels. They have many stories to tell because they have a long history, they travel a lot. You can see from the outside how long their journey was.
答:靈感來自一位在Deutsche Kinemathek工作的朋友。我們讀同一所大學,他常常說關於電影資料館的事情,所以有一天我就很好奇想要看看那些他說的片盒跟膠卷。這些片盒跟膠卷因為到處旅行,充滿著許多歷史跟故事可以說。光看他們的外觀就知道他們經歷多少旅程。
Q How did you start photographing them?
 問:你如何開始拍攝這些片盤?
A I went to a film museum in Vienna, and rented one movie that had a nick and I brought it to my studio. I was just curious, I had never touched a movie reel. I opened it and took it against a light. There was this special moment when I saw that it was transparent. You have the size of an LP, and you turn it around and then there are these patterns and I was really surprised. In this moment I knew there was something to do. I contacted my friend in Berlin from the Deutsche Kinemathek and asked if we could start something together. I got permission to make a film list and to go to the archives and have a look at all the movies.  They have hundreds of thousands. I started with very simple movies that I saw in my childhood, like Bambi and King Kong. It was a very exciting journey, and it’s not finished.
我從維也納的一間電影資料館租了一部電影片帶回我的工作室, 但是這部片有一個裂痕。我從來沒有碰過電影膠卷,我是因為好奇租的。我打開它朝向亮光看著,當我看到它的透明度時候,一瞬間有很奇妙的感覺。它的大小跟黑膠唱片差不多,但是你側面看時它所擁有的這些圖案讓我好驚訝。那個時候,我就知道可以做什麼事情了。我與那位在Deutsche Kinemathek工作的朋友聯繫,我問我們可否一起進行這個計畫。我因此得到資料館的許可,進到裡面看所有的電影片然後列出我要的清單。他們有上千萬部的電影片。我從我小時候看的一些電影片開始,比如小鹿斑比》和金剛》。那是個讓人興奮的探訪,至今都還沒有結束。
Courtesy of Reiner Riedler
Courtesy of Reiner Riedler 35 mm Positive
Print of "Der Blaue Engel" (The Blue Angel), 1930, Dir. Josef von Sternberg, act 5 of 5


Q How important to your work is the actual films themselves?
問:使用電影膠片實體創作對你來說重要性為何?
A We just know movies by their projected image, we never see the material. I wanted to have a look at the material that transports the image. I wanted to confront the photographs of [the reels], which are titled the title of the movie, and to confront that with the images in our head and in our memory [of the film]. I wanted to see what happens to an audience if you go to a space and you see pictures, titles, and bring your own memory. This was the experiment.
答:我們都只知道電影放映出來的畫面,我們從來沒有看過它的材質。我想要看那些承載影像的材料為何。我想要用攝影來面對,而且用原本電影的片名來當作攝影的作品名稱,用攝影電影片本身來面對這些在我們記憶裡與腦海裡的影像。我想要知道當觀賞者看到這些照片與電影名稱,再結合回憶時會發生什麼事情。這是一種實驗。
Q How did you then develop a technique to photograph them?
問:那之後在拍攝的技術上是如何發展的呢?
A At the very beginning I had to do some experiments. I had to backlight the movies. Now I use a ring-flash, and it is always wide light, so I don’t need to change the colour of the light. I tried to keep the same methods for all the movies, to [better] see the difference [between films] at the end. Also important, I always use the first act. Many of the movies have three, four five, up to 13 rolls, and I just decided to do the first acts. Sometimes I shoot all the acts, like The Three Colors trilogy. [For] Three Colors: Blue, I took all of them because it was amazing, the only [film reel] that was blue. It is the analogies between the colours, the patterns, and the titles that were interesting for me as a photographer.
答:一開始我必須要進行一些實驗。比如一開始我從背後打燈。現在我使用廣角的環形閃燈,所以我不需要一直改變燈的顏色。我盡量每一部影片拍攝的時候都使用同樣的方法,這樣才能看到每部片自然的不同呈現。同樣重要的,我都只拍攝第一本(或第一幕)。有些電影有3,4,5或者到13本,但是我決定都只拍攝第一本。有時候我每本都拍,比如《藍紅白三部曲》,因為《藍》實在太讓我驚豔了,它是全部藍色的我一定要拍它。對於攝影師的我來說,這部的顏色,圖像跟片名都實在太有趣了。
Q How did you approach photographing film reels versus photographing portraits or landscapes?
圖:對於拍攝人像與風景來說,拍攝電影膠卷有什麼不一樣的處理方式呢?
A I did documentary photography before. I think I just needed to change because I was really bored with documentary photography. I had been doing it for 20 years, and I had the feeling that there is nothing more to discover. What is always connected with my work is a journey. I always do journeys into worlds which are for me, undiscovered. The journey into the archives for me was a big adventure, how to look at these film reels. And I found out I was the first who did that. Every film reel is a discovery, it is a nostalgic travel to my past, to my first cinema experience, and of course I learned a lot about filmmaking.
答:我之前是拍紀實攝影的。但是我對於紀實攝影已經感到疲乏需要轉換。做了20年的紀實攝影,我覺得已經沒有什麼好再可以發掘的了。「旅程」一直是我的創作作品的關聯性。我喜歡去全新未開發的地方旅行。去電影資料館的旅程然後看到這些電影膠卷,對我來說是一個大的冒險。而且我發現我還是第一個這麼做的人。每部影片都是一次的探索,是一趟懷舊之旅,懷念我的第一次電影經驗。當然我也學了很多關於拍攝電影的知識。
Courtesy of Reiner Riedler
Courtesy of Reiner RiedlerCitizen Cane
(此篇僅作為參考翻譯,若翻譯有誤煩請提醒。譯/岑竹)
The Unseen Seen is free and runs through June 14 at the Bell Lightbox in Toronto.